第20章

  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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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不行了[好运莲莲]这章好混邪[比心]在场两对叔侄都跟玉树有关系,太内个了……
  呜呜呜老师,我们家玉树不渣!呜呜呜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他渣,他真的不渣,他只是太受欢迎了呜呜呜[爆哭][爆哭][爆哭]
  关于模特缪斯,再强调一遍,有签单纯的雇佣协议,柯教授完全不想玩弄他人感情,是他人自己没抗住,怪得了谁呢?[抱抱]
  第16章 病人
  16
  “庭英,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只是雇佣关系。”柯玉树扶着额头解释,“你是不是应该再学一遍初中语文?”
  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野了,当着他未婚夫的面宣誓主权,不怕被打吗?
  庭英:“都是一个意思的,教授。”
  柯玉树:“……”
  柯玉树的解释其他三个男人也就勉强接受,默不作声,以免在柯玉树面前跟个妒夫一样。
  特别是现在柯玉树明面上的未婚夫·真·小叔·程诲南,他打落牙齿往嘴里咽,根本不敢质问。
  “行了庭英,安心吃饭。”柯玉树对庭英说,“你的餐桌礼仪呢?”
  庭英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受伤的表情,虽然柯教授没有直接拒绝,但他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柯教授这是生气了。
  他迷茫地看着柯玉树,最终,黯然点头,又忽然想起柯玉树看不到,闷闷回答说:“对不起,柯教授,我安静。”
  还是初出茅庐的清澈男大学生好应付,柯玉树两句话就给他摆平了。
  柯玉树冷淡拒绝庭英后,众人彻底沉默,程诲南则贴心照顾柯玉树,没有介绍旁边程雀枝的意思。
  庭英蔫头耷脑,庭华则在默默观察餐桌上的所有人,他认得程栖山和程雀枝的脸,程家这一对“兄弟”的气氛不对劲,剑拔弩张,像是已经反目成仇。
  庭华心生疑惑,没打算暴露和柯玉树的关系,要是这时候庭华把和柯玉树的关系说出来,不说程栖山,他侄子庭英第一个炸毛。
  他们的关系还不至于放到饭桌上,让不相干的人知道。
  庭华觉得,桌上的几个男人和柯玉树的关系都没什么区别,不管曾经怎样轰轰烈烈,现在已经成了一潭死水,除了……
  庭华的目光落到程诲南身上。
  这个幸运儿,居然真的成为了柯玉树的未婚夫。
  呵,全靠运气。
  吃到后面,柯玉树觉得氛围越来越诡异,庭华沉默的原因他知道,挚友一向体贴,不会在这样的场面给柯玉树难堪。
  那未婚夫呢?
  真什么都不问吗?
  程诲南、程雀枝:不敢问,真的不敢问。
  一顿饭吃得柯玉树胃病都快出来了,不过令人庆幸的是,大家都挺有涵养,不该问的没问,不该打听的关系也没打听。
  程诲南以程栖山的身份偶尔和庭华谈论几句合作上的事,点到为止,说话间还动作自然地照顾柯玉树。
  庭华在他们对面看着,只微笑点头说:“你们还挺恩爱。”
  程诲南嘴角勾着浅淡的笑,“那是当然,等玉树的眼睛好了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  庭英:“……嘤!”
  柯玉树在程诲南旁边坐着,把自己当成花瓶,一个字也懒得说。
  庭英呜咽一声后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,程诲南储存的红酒本就是上了年份的,度数不低,用餐时大多都是来一杯助助兴,像庭英这样把红酒当饮料喝的服务员还是第一次见。
  庭华本来不想再让侄子丢脸,却被程诲南阻止:“小辈喜欢就让他喝,我们做大人的没必要计较这些。”
  他用长辈口吻说出来的话,更是把庭英气得火冒三丈,偏偏程诲南现在的身份是柯玉树的未婚夫,庭英不能像在学校那样和竞争者来一场公平决斗,只能一个劲儿地借酒消愁。
  好好一清纯男大学生,现在颓靡得像个被社会毒打了的社畜,在场几人都有些无语。
  用餐结束,程家人本想带着柯玉树离开,却在起身的时候,听到一直彬彬有礼的庭华说:“玉树,我有事找你,咱们聊聊?”
  程雀枝:“?”
  程诲南:“?”
  庭英:“?”
  三脸问号。
  他们仨完全不懂为什么庭华叫得这么亲密,庭英晕晕乎乎地没反应过来,程家这对叔侄则是心生警惕。
  难道说庭华和柯玉树一早就认识,或者说是庭华发觉了什么?
  有危险。
  柯玉树已经很久没有和庭华联系了,但庭华在他心中依旧是挚友,于是他睁开未婚夫的手,向庭华的方向点点头。
  “好啊,栖山,庭华是我的朋友,我先跟他去休息室聊聊,你们先走不用等我,我让他送我回去。”
  一顿饭结束庭华才点破他们的关系,柯玉树想,他一定发现了什么。
  程诲南勉强笑了笑,然后善解人意地说:“你去吧,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你,不碍事。只是他们家庭英似乎醉了,庭华先生,把庭英交给我吧,我来照顾。”
  笑话,程诲南和程雀枝根本不敢走,不仅不敢,他们还得想办法让庭华把自己大侄子留下当人质。
  庭华向程家叔侄略一点头,说:“有劳二位了。”
  然后就把大侄子丢给了虎视眈眈的情敌,扶着柯玉树去休息室坐下。
  休息室大门一关,程家叔侄看着烂醉如泥的庭英,对视一眼。
  呵。
  休息室内,庭华给柯玉树倒了杯温水,细心放在他的手边。
  柯玉树这次出门穿的是一件柴斯特菲尔德大衣,这件是海军蓝色,收腰明显,单排扣戗驳领十分有设计感,衬得柯玉树白皙的肌肤像是在发光。
  庭华很少看到他穿深色的衣服,这样正式,他现在哪里像个油画系的教授,简直是s市上城家族娇养出来的大少爷。
  “小花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柯玉树温和地说。
  庭华既然把其余人支开,应该是不想让程栖山他们听到他要说的事。
  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
  庭华长久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,柯玉树对待他的态度一向都很温和,就像对待一个普通友人一样,然而几年前柯玉树待在他身边时,是那样开心,看他的眼睛都在放光,像是他才是柯玉树的全世界。
  庭华叹了口气,他看柯玉树看得太久,久到柯玉树手中的白开水已经过半,他才缓缓开口说:“为什么不找我帮忙?”
  他在问抄袭事件。
  柯玉树只扭过头,“我不在乎这些,也不想暴露身份。”
  庭华知道ye是他,他们曾是密不可分的挚友,也不需要多说什么。
  庭英看着他,忽然释然一笑,“我找你不是这件事,我的心理咨询室最近来了个很奇怪的病人,虽然不能透露病人隐私,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,你最好小心一点你的未婚夫。”
  庭华刚才和柯玉树未婚夫交流的时候,就感觉这男人太老气了,明明两人是同样的岁数,柯玉树未婚夫的话里话外,却都有着教育的口吻。
  虽然庭华只和程栖山见过一两面,但那时的感觉和今天的感觉截然不同,总让他觉得怪怪的。
  柯玉树:“……嗯,是程栖山病了吗?我大概能猜测到他得的什么病,小花不用担心我。”
  柯玉树又抿了一口杯里的温水,温水沾湿他的唇瓣,因为杯子太大,还有一些沾到了嘴角,他低下头,细碎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下落,又被他别到了耳后。
  庭华视线没有从柯玉树身上移开过,听到柯玉树这么说,他眉头微微皱起。
  他的医德依旧在线,不能说出那位病人的身份,于是想从另一个方面入手。
  “玉树,我和你……”
  “小花,我们现在只是挚友,可以吗?”柯玉树忽然打断他的话。
  他还不想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,现在他和庭华的关系已经退回到挚友,刚刚好,最好不要再来外力破坏。
  “……可以,”庭华声音带着失落,“但是玉树你一定要小心,他们两个根本不像是正常人,特别是你那个未婚夫笑里藏刀……”
  柯玉树随口应答,堵住了庭华即将开口的话,他把杯子放到桌上,然后站起身。
  “我知道的,小花,他的病我有猜测,你真的不用担心我。”
  精神分裂症其实还好,无论哪个人格柯玉树都能轻轻松松拿捏,再过几个月,柯玉树恢复光明,他就更不会害怕了。
  到时候要是程栖山敢跟他动手,那么他们就互殴,柯玉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  而且既然程栖山有找人治病的意向,说明现在他的病还可控。
  “作为未婚夫,我应该无条件支持他,相信他,小花,你说呢?”柯玉树说。
  庭华知道柯玉树完全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,偏偏他又不能说到底是谁来他的心理咨询室咨询问题,他甚至都不能公布自己和柯玉树的关系,只能维持在普通友人的界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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