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、助理小姐和阳痿 pǒ18am.cǒm

  对年下这种生物……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有壁。
  江舟充满激情——至少比那几位上了班的更激情。
  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给她做事后清理——比如用鸡巴沾满沐浴露给她搓遍全身。
  时妩抬手婉拒,“不,我会阳痿。”
  “姐姐,也会阳痿吗?”
  “一种比喻。”
  她倒了下去,“……我燃尽了。”
  *
  社畜是一种脆弱的生物。
  高强度的行程结束,时妩摸着自己的脑袋,“……感觉我发烧了?”
  她给前台拨了个电话,要了体温计。
  一探,低烧的边缘。
  叁十七度八。
  时妩:“……”
  牛马的身体很会挑时间病,上班时精神爆棚,休息时间就来劲了。
  低烧带来了不明显的同感,和说不清的松动——她的警惕心像失去弹性的皮筋,萎萎的。
  江舟被她打发去买退烧药。
  其实交给闪送更好,可他眼睛亮亮的光让她很难拒绝。
  喝了两口热水,时妩拉紧大被子入睡。
  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。
  床沿趴着一双温暖的手,一米八的大床显得空旷。
  时妩翻了个身,江舟靠在床沿,眯着眼睛。
  她动了一下,那只手跟着收紧了些。江舟睁开眼,明显愣了半秒,“……要吃药吗?”
  一会,才反应过来,“空腹不能吃药。”
  “我的胃没那么脆弱。”
  “那也得垫点东西。”
  时妩:“……你想吃什么外卖?”
  江舟:“……”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 ūseren点c óm
  他叹息一声,“我刚才看了一下,楼下有一家很有名的米线。”
  时妩睁开眼看他,“你确定现在还有?”
  “我不知道,点评上说关门时间是七点。”
  他站起身的时候,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,“现在下去看看!”
  门关上之后,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  时妩:“……”
  不太相信。
  她在床上躺了两秒,还是伸手摸过手机,划拉两下,找了家评分高的店,点了一份牛肉米线。
  送达时间要半个小时。
  时妩老实地拆了药,想着点都点了,又把退烧药放到一边。
  按理来说,胃有点东西,才不会伤胃。但她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将就着活,熬到成年了,生病了,又有点……不太想将就。
  ——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家?
  ——小延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了。
  很久违,时妩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  很将就地,同意了别人父母的请求。
  她烧了信,烧了可以烧掉的礼物,隔着遥远的距离,褚延的脸被厚厚的玻璃挡住,她清楚地看到他眼眶红红,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像故事书里的“朱丽叶”。
  她那时候想得很简单,这样就可以了,对所有人都好。
  却没问小小的自己,你难不难受呀?
  “……我不是很好。”
  时妩听见了自己的声音。
  低烧让时间变得粘稠,记忆一段一段地复现,像胃里没消化完的东西,被迫重新吞咽。
  “……我看你是饿太狠了。”
  她捏了捏眉心。
  不该在这个时候回忆,她和褚延都没有互相对不起,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没占据。
  心脏砰砰地跳。
  时妩觉察不到饥饿,但她此刻有一点嫉妒,嫉妒褚延。
  她以为自己原本的喜欢会把一点点嫉妒抹消。可是没有。
  她还是嫉妒。
  嫉妒他聪明的脑子,又嫉妒他让人咋舌的家世。
  门锁轻响。
  江舟提着袋子站在门口,额角有点汗。
  “好幸运!”他举起塑料袋,“最后一份米线,老板把所有没消耗完的配菜都加进来煮了。”
  他还拿了两个打包盒,“姐姐先吃,我吃你剩下的。”
  时妩:“……会传染。”
  说的是感冒。
  作为一个流感达人,发重的鼻子让她确信,大概是在哪传染了什么流感。
  “没关系。”江舟拉着小桌子坐到了她的旁边,“我不怕传染!”
  “……我怕。”
  她拿了个打包盒,分了叁分之一,“去一次医院很浪费。”
  “那我离远一点。”他应,把桌子挪得更近,手撑着下巴,大方地笑了笑,“你以为我会这么说?”
  时妩:“……”
  米线被分成两份,热气慢慢腾起来,在灯光下有点朦胧。
  她低头喝了一口,胃先暖了,然后,久违地感觉到了……饿。
  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江舟给她夹自己碗里的煎蛋,“喏,补充蛋白质,营养够才能像我这样。”
  “……你有点像我前男友。”她突然开口,很快又把这个念头掐掉,“长得有一点点像,其它完全不一样。”
  江舟:“……我不阳痿,姐姐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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